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拿写作当思考手段
拿写作当发泄手段
拿写作当表达手段

双螺旋——医者

本章是医学和文学
……
……
……
算了不知道该打什么预警

他接过生物手上的绿茶,茶叶上下游走在不同的绿色中间,生物坐下,把手中的另一个杯子推向文学。
“你带我来这里干什么?”
“听说你半年没休一天,带你休息下。”
“多管闲事。”
“生物你就该让他猝死在工作上,然后我们就可以看戏了。”文学狭促的冲生物眨眼,“生离死别一向是有趣的戏码。”
“我可看不出什么有趣。”医学握紧茶杯瞪了文学一眼,文学抿唇笑着不再说话。
他们总是处在争吵中。

生物记得文学的最开始是在他拿着书,推开门,笑着对医学说“学医救不了中国人。”那是医学第一次在她面前这么无礼,把门板直接拍到来人脸上,锁门回位一气呵成,把脚抬在桌上悠闲的唱起小曲儿。
生物溜出去,把脸上还带着门板印子的文学捡回来放好,顺手包扎了他一身的割伤。回到店里她问医学这是什么情况,医学把配好的药丢她手里,顺便扔了几张报纸。
“虽然是集合体,但总还是有点影响的。”医学说,生物把报纸扔进烧火的炉子里,转过脸宁可看跳跃的火苗也不愿意看医学一眼。
“别跟我斗气,你自己也知道这种伤在这种情况下好不了。”
“还生气呢?这家伙可不值得。”
“好啦,我不该那么没礼貌的。原谅我吧,小叶子?”
“勉勉强强吧。”生物转过脸,“不过……”
“等他醒了我们一起收拾他。”医学心领神会的说。

当文学醒来时看到的便是自己死对头的脸,他惊叫一声犯下床,发现自己疼痛减了大半,伤口虽然还未愈合,经过细致处理后也好了不少,心下也是了然,但样子总是要做出受了委屈的。
“好点了?”医学淡然挪开脸,仿佛那个刚刚故意吓唬文学的人并不存在,把味道诡异的药往他面前一放,“吃。”
“你就不能给我个痛快让我解脱一会儿吗?”
“我又救不了人,怎么让你解脱?”医学挑眉问,“怎么?醒过来很痛苦?”
“总比你们好。”
“呵。”生物笑着把药粗暴的往文学身上抹,疼得他叫苦不迭,文学也算是知道这两人是在报复他之前的话,不过他自然不会去收回,只是故意叫的更惨了些。

历史曾评价两人均是医者,一者医体,一者医心,只是医学对这评价一直嗤之以鼻,文学则致以一笑。

“好吧,我不该这么说。”文学摊开手,“其实是我提的建议,我挺久没见你了。”
“谁信。”一个过于了解人心的朋友有时是很可怕的,他总能以最快速度让你消火,医学抿了口茶水,挪开眼。
“你就这么不相信我吗?”文学做作的捂住胸口,在医学投来凶狠的目光时又飞快摆好一副温润君子样。
“说正事好吗?”
“你觉得我新开的咖啡厅怎么样。剪彩的时候给你发了邀请函不过想必你没有看到。”
“你辞了编辑的活?”
“我觉得我需要休息,那些质量参差不齐的稿件严重毁坏了我的心理健康。”
“心理的电话,她会很乐意听你讲讲的。”
“没办法,比起心理小姑娘我还是更喜欢跟老朋友你交流。”
“交流什么……拜托,我的事很多能不能让我回去?”
“不能。”一旁的生物突然说。她像是对杯里的茶水起了极大的兴趣,头也不抬。
文学似乎完全不自知的打破了沉默:“当然是向你说说那些垃圾,文意狗屁不通,思绪混乱,东一笔西一笔。天哪,我简直不敢相信。”
“收一收你的表演欲。文学,是你说每一个作品都值得被尊重的。”
“难道我就不值得被尊重吗?”
“当然不。”医学习惯性的怼上去,茶杯中的水却微微一晃,这对一双拿惯了手术刀的手可不寻常。
“你看,这又是我们之间的问题了,为什么我不值得呢,难道只是因为是我?”
“你在混淆视听,我没有这个意思。”
“当然,我知道你对我所代表的没有意见,你只是不待见我。但你的确觉得每一个人都值得被认真对待,除了我们。”
“我听不懂。”医学似乎爱上了看窗户,盯着玻璃上一个造型奇特的污点不挪眼。

“又何必要逃避呢。”
他突然听见一声叹息。

他不得不承认自己有时很羡慕文学,就像他知道文学也在羡慕自己一样。

他羡慕文学无所顾忌的性格与那背后的自信,你永远无法知道文学的性格,他自诩人生如戏,如果他愿意,他会是世界上最耀眼的故事,如果他希望,他能是故事里最丑陋的恶魔。他能一眼叫人爱,也能一语叫人恨。
他有时也承认两人的相似,不然他又怎么在那么多的伪装下,看到对方所追求那种极致?那虚无缥缈的完美不存在于世间而少见与笔尖,只能以否定来定义。
所以他也知道对方的羡慕,同为医者,他的最高追求是无法实现的,而自己总还算是有点希望。
他也明白自己拿面前的人毫无办法。
就像对方也说不动自己一样。

“这不是逃避,而是力所能及的一切。”
他想。

“你知道你说服不了我。”
“说服你什么?”文学挑起眉头,“好好休息?”
“说服不了我离开第一线。”
“你一定要用这种方式来证明自己吗?”文学眼中闪过一丝悲悯,“大喜大悲,我向来不推崇经历太多。”
“哪来的大喜大悲。不过冷暖自知。”
“你还是老样子。”
“彼此彼此。”

他们心照不宣的不再提起那话题,聊起文学刚刚写影评的那场电影,生物插不进话,只好像多年前一样老实点喝着饮料听两人拌嘴,吸管在杯底发出呼噜呼噜的声音。

“还有一件事,为什么要找生物来叫我?”医学离开咖啡馆时问,“你到底怎么想的?”
“神秘使女人更美丽。”又是女神打扮的文学斜倚在门上,“不过对你没有美丽的必要。我只是觉得你需要家庭的关心。虽然不是人,但人的情绪总是占了大部分的。”
“那你还问我觉不觉得她是我妹妹?”
“问你的那一瞬间,你就有答案了不是吗?”文学笑笑,“好运,别死在手术台上。”
“放心,要死也得下了台再死。”
“你居然也会开玩笑了?”
“彼此彼此。”

“走了,哥。”生物把车开过来,带着医学离开。文学转身回到店里,把落在角落里的双螺旋捡起。

“为什么要找我?”
“我想你的话他总会听的。”
“你到底怎么看待我们俩的关系啊……”
“额,‘双螺旋’?是平行完全不相交的两条线,却又在各个地方相互连接。”
“差劲爆了的比喻。”
“不过既然你这么说了,我就见见老朋友吧。”

倒不如说,是我听他的话吧。文学在一片漆黑中点燃一根烟,火光一闪只留下星点一枚。
“好吧,继续干活。”







我尽力了……吧
文学小姐姐(小哥哥)是真的难写,他的心情藏在最深处而用了一切去掩盖。所以我真的不敢在正文里写他的视角,我觉得我怎么写都不对。
笔力短浅。
对不起。

最中心的没写出来的部分,大概是指的对于两人来说都是逃避,医学的拼命,是对与现代科技的局限,前篇影灯提到意识体的局限本文同样适用,所以医学是医生而不是研究人员,他的医术还是没得挑的,也就是这种技术,他的失败更加表明了现代医学的无力回天,也就更加清晰的表明了医学本人对生死的无能为力。
文学说医学奋斗在第一线,就是吐槽他这种接近作弊的行为,因为相较人类的普通医生,医学的技术还是经验丰富,而且常年体力好……死亡率降下来会让医学有一种自己能对抗生死的错觉。
这种积极的逃避……脑回路也是蛮神奇了
对不起……
而医学的回应则是怼文学完全达不到的理想,人类大和平什么的,美德纯洁什么的
呵呵。
文学自己心里也清楚,但是放不下(梦想总是要有的嘛)所以文学离开出版第一线,钓鱼赏花(呸)孤芳自赏(阿不)总之就是遗世独立隔离外界。
两个人都是理解对方的,所以医学乖乖呆了一个下午,文学也重新开始干活。
路还是要自己走的。
两个羡慕则是
“文学真好啊,写一篇救一代,老子辛辛苦苦也只救活一个人。”
“医学真好啊,救的活就救的活,救不活就努力去救活,老子写这么多都不知道能叫醒几个人。”
顺带一提,影评的电影我是有原型的,不过估计看得出来我就不说了。

总之,真的感谢看到这里的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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