ZnSO4

拿写作当思考手段
拿写作当发泄手段
拿写作当表达手段

认真问一下有没有跟我一样磕政神,医文的人?

这两对大概是我在科拟里萌的最冷的cp了……我就没见过其他人磕╮(╯_╰)╭


刷了两天的fgo政哥哥沙雕言论,真心实意喜欢这种潇洒又实干的人设。

微博上看到一个举考古例子说秦始皇没有坑儒坑的是术阿房宫没有建起来司马迁抹黑秦始皇之类的言论,忍不住开了个脑洞:

考古(语重心长)对学生:崽啊,不要随随便便听历史那个扯淡狂人瞎掰,他那故事你主观性太强听听就好别当真,我们要信奉真实!眼见为实!不可道听途说!来!跟我去挖个土看看!

历史:……我不是我没有别瞎说

全部都是道听途说我就是随便扯个淡,考古和历史两个人关系还是蛮好的,秦始皇究竟是个怎样的人我没研究过也不知道。_(:з」∠)_

我要推荐lofter上叫佚川的太太,做的人物表太可爱了,激发了我看人物传记的欲望。

看一眼吧,真的很有趣。强烈安利(ღ˘⌣˘ღ)


当我上课后我在想什么



此起彼伏的“对不起”,我想,看也不看,随手抄起一把剪子摁在面前抽动的腿上。

“我摁着”,我说,“你快点。”

剪刀并没有刀来的痛快,第一刀下去只带下细碎的腹部绒毛。

“你修毛功夫不错。”有同学对持刀的同学玩笑说。同学反驳,再下一刀,毛被剪尽,留下淡粉色的腹部。

“对不起。”

腹部开了小口,剪刀由下往上撕开那些护卫。

“对不起。”

血液流出,剪刀上勾着条状的肠子。

“对不起。”

“对不起。”

“对不起。”

“别对不起了。”老师说。

我刚刚说了对不起吗?是我还是我身边那个同学说的?

他们组的情况更糟,胸肺一塌糊涂,血腥味远远传出,让执刀的手也微微皱眉。

不是真的对不起,因为我知道没有原谅的余地。

有些话说出来不是为了得到回应,而是应该说,应该做。

“找到了。”剪刀挑出一片一片的红褐色柔软。我用我的那一把夹住,另一把则剪断。带出来白色的管子,剪起来的声音脆脆的,我们说那可能是支气管。

说实话,那些白色的是什么又有多重要?我们只是把它扒拉开,生疏的把目标物用之前听过几次的溶液洗净。然后离开台子。

那两只小白鼠仰面躺在操作台上。

那不是小白鼠。

是两具开膛破肚的尸体。

我们都是凶手。

动手拧断它们两个脖子的男同学失魂落魄的坐在椅子上,说着“我好难过。”

“没事,我觉得小白鼠宁可去死也不要再被你们转了,而且你们还把它飞出去,两次。再说你下手很利落,应该没那么痛。”我把玻片放上观察台,顺口安慰到。

“我好难过。”

“嗯。”我不再多言。

下手很利落让死者没时间感受那么多痛苦。

死亡也就那么一瞬间。老师说你抓住脑袋和脖子,听见“咔嚓”一声,事就这么成了。

就这么简单的事。

我们还没学会救人,就已经开始杀生。


我走到尸体旁边,最初的兴趣散尽过后没人想来泛着血腥味的地方,我挑起剪刀扒拉开始凉了的内脏,路过的同学随口一提“你看那心脏还在跳啊。”

“我们那组已经不会跳了。我已经弄破了。”隔壁组的女生说,“因为看不见所以我们每个地方都剪了一下。”

“我们组就剪的好多了。”跟我一起的女生说。我问着是吗,剪开胸廓那边的骨头俯下身看,那里一团暗红色的东西的确在时不时按照一定的频率跳动。


“你经历过多少?”我问医学。“我觉得我没有动手的能力。”

我说的很模糊,但我知道他能明白。

“我吗?该怎么说呢?我想你也能明白一点。我从死亡中寻找生命。”

“但是我们真的有权利去剥夺生命吗?”我问他,“仅仅是为了一个实验……还是一个成功率很低的观察实验!”

“你开始犹豫了吗?”

“不,我绝不后悔选择跟随你。”我咬牙,“但是我痛恨实验失败的我自己。有牺牲却没有结果,这真是个烂透了的剧情。”

“你说这话?难道你还不清楚很多事情说到底都是徒劳吗?难道你还不清楚我们的努力有多少次会化为泡影吗?我还以为你是明白的。”

……

“不,我不是这个意思……”

“那你又是什么意思呢?怜悯吗?你觉得死在你们实验下的它们很可怜?那你会不会去怜悯你的食材们?不要忘记,在送上你们餐桌前那可都是生命。生命是什么?是生长,是呼吸,是你们的同类。”

“不……他们就是为了这个目的被我们创造的,我不会同情。”

“创造?你看你又用了创造这个词,我真该和文学聊聊你的教育问题,人类怎么可能创造动物和植物?创造生命并不是人类所擅长的啊。”

“对,是的……可是他们活着的目的一开始就被决定了上餐桌,成长也只是为了这个目的,我不会同情。”

“那你又为什么要同情那些小白鼠?他们本身就是为了实验而被养育的啊。”

“可是……”

“或者说你并不同情?你没有动手做第一步,也就没有亲手夺取生命的愧疚……嗯……或许你现在只是在表现一种人类应该有的悲伤,只是你觉得你应该同情,而不是你真的在同情。”

“不,不对!那种后颈一凉的感觉是认真的,那种恐惧也是认真的。就算愧疚是假的,但是那种对死亡的恐惧,那种感同身受的痛苦是做不了假的!”

“哈哈哈哈,你为什么要这么急着向我解释?怕我觉得你是个人类感情不足的怪人吗?”

“不是。”我反驳,忍不住又问,“你真的是医学吗?”

“这个问题你自己不是早就明白吗?我不过是你思想的一个影子。每个人看见的我都只是自己的一个认识。我并不存在。嗯……或者说我存在于更高的空间。不不不,这个设定还是靠你自己去补足吧,我可不能多说。毕竟是我依附于你啊。”

“骗子。”

“那又怎么样呢?或许你生活的一切都是个骗局哦,哎呀,这话可不像我会说的,你是想找文学聊聊吗?”

……

“不用了,我累了。和你们聊天真是累脑子的一件事。”

“因为一切都还在黑暗中,你需要一把叫牛顿的钥匙吗?”

“不要披着医学的皮跟我说话,文学。就算你们都是我的……呵,我又能说什么呢?我自己也在黑暗中。”

“那么我就告辞了,有空再聊,小家伙。你的混乱很有趣,也许哪一天会爆炸出一个宇宙哦。”

……

……

……

“承你吉言。”我说。

可是……更有可能失败成灰烬然后彻底飘散然后什么也不剩下啊。






犹豫了五分钟还是觉得不打科拟的tag了


这个霍格沃茨大概好不了了(131-134)

131.

你做好决定了吗?

没有。

……

你决定了吗?

没有……

……

你决定了吗?

让我再想想。

……

你决定了吗?

我……

……

你的时间不多了。

我知道了。







生物在床上坐起,披上外套往休息室走,赫奇帕奇的休息室是一片广袤的原野,一年四季都有柔软的青草地毯。

她也没用魔法果实弄出桌椅,径直坐在草地上,草叶从指缝钻出头来轻轻碰触她的手背,依偎在她身边。

天空和外界的时间是一致的,月光倾泻而下碎落在草地上,点亮了些许绿色。

“怎么不睡?”

“不小心吵醒你了吗?”生物头也不回,“还是你根本没睡?”

“都有。”历史也坐下来,拔了根草夹在指尖旋转。“一直在想事情,迷迷糊糊睡不着。”

“我是太兴奋了,睡不着。”

“因为政治?”

生物没点头也没摇头,只是就地躺下,把身子沉在草里,历史没回头看她,自顾自的讲下去:“我总觉得你好像有什么想对政治说。但你又为什么不说呢?”

“有没有人说过历史你像个小大人?”

历史点点头。生物向着虚伪的天空伸出手,想了好一会儿才开口继续:“我问政治的问题是不是太尖锐了?”

“不算,只是没想到你开口就问那么多。”

“哎呀,多问一些才能知道更多嘛。”生物无所谓的说,“只是没想到政治想的比我还多诶。看来他的决定是想过很久的。”

“是的,”历史转过脸,“所以为什么你能这么快的下定决心趟这趟浑水?生科家系的人应该很了解狼人的特性,也清楚这种情况下让那孩子恢复正常人的生活有多难。”

“难道政治不知道吗?我可是生科家的人,怎么能在这种方面被一个外人比下去!”生物说。历史皱起眉头,问:“只是这样的理由?”

“额……当然……不止。”生物突然支吾起来,“今晚的事,历史你不会跟别人说吧?”

“难道我口风还不紧吗?”历史失笑。生物闻言也笑了:“因为我也是早就决定了的。”

“什么意思?”

“早就决定不论是什么麻烦,一定要去帮助我的朋友。”

“所以?政治是你的朋友?”

“当然!而且还有化学啊,还有你啊。我当然要帮上点忙!再说我比地理先弄清楚那些谜团的答案,这可是我的胜利!对了,我能带地理他们一起来帮忙吗?嗯!如果地理物理他们也来的话,就可以营造更强烈的集体氛围……对沃夫也有好处。说句实话,如果他能正常的应对我们,估计也能对付绝大多数人类了。”

生物说着坐起来,比手划脚的跟历史解释,“他不能融入人类社会,一是缺乏人类社会的基本常识,只要能和他沟通,总能慢慢教会的,有我在,沟通总能实现的,其次是对人类的信任,他在远离人群的地方长大,人类对他们来说是陌生的,但是政治已经让他基本上相信自己了,那么第一步已经迈出去了,能让他信任我,信任你,信任更多的人,那么总有一天能让他相信人类。如果他能和我们做朋友,那么总有机会让他成功融入人类社会的。”

“你想了这么多?”

“我就是这样过来的呀。”

历史顿住,盯着生物的眼睛半晌才缓慢的点头:“虽然不知道具体情况,但是我不会多说的”

“没关系,我相信历史。”生物说着,又躺了下去,“我先睡会儿。”

“不会着凉吗?”

“不用担心。”生物双手交叠在胸前闭上眼,“我不会把自己弄到去见我哥的。”


132.

地理看生物在课堂上打了第二十三个哈欠,忍不住探过去戳了戳她的手臂,低声问:“你昨晚干嘛去了?”

“把化学脑袋上的蛇放回禁林哈……欠……”生物蔫哒哒的趴在桌上,被过路的博物不轻不重的敲了脑袋。

“你还真用了真蛇啊……”地理无语,“化学陪你闹也是很宠你了。”

“嘿呀!小化当然很喜欢我啦!我也很喜欢小化啊!”


“生物!波尔草的露珠有什么效果!”

“波尔草用于制作高等级隐形类药物,而它的露珠则能消除这种效果。正是因为如此,波尔草的露珠价格十分高昂,不比它的本体便宜。在正常情况下,露珠一定要用银制小勺收集,再放进玻璃仪器中,银能给露珠提供保持其活性的磁场。”

“赫奇帕奇加五分。但是如果你再打哈欠,我就要给你扣十分了。”

“明白。”生物坐下,把面前细长的草叶缠在手指上。

【博物姐用我的收藏讲课也太过分了!我家的小朋友可不是普通的波尔草!】生物另一只手在本子上无声的控诉,【还要求我一定要听课QAQ明明她早就跟我讲过不知道几遍了。】

【嗯,你的收藏都特别难用。】化学写到,【效果太强完全不知道怎么把他们融进药物中。】

【听课。】物理一挥魔杖成功让羽毛颤巍巍飘上天,另一边的数学已经能让羽毛顺着他的指挥在空中做出托马斯超级火箭大回旋。

【等会儿你们都有课吗,我有点事,能面谈吗?】

【下午三点怎么样?】

【OK】

【OK】

【OK】


133.

生态把桌上倒扣的茶具翻正,动物学捧着自己的茶,悠哉悠哉的把自己陷在扶手椅里,植物学把大衣往椅背上一搭,坐在椅子上:“冬天还是这里舒服。”

“要甜点吗?”生态站起来打开碗柜,“前两天音乐给我的。”

“留给你自己吧,音乐送过来的甜点都太甜了。”动物像一团软趴趴的流体瘫在椅子里。“政治家的那个小孩子怎么样?”

“在逐渐好起来。或者说糟糕起来……在你们两个看来。”

“不要说的我们像反社会分子一样。”植物用手指蘸上杯子里的茶水,认认真真的舔干净,“嗯……泉水,挺不错的。”

“政治还真是厉害啊……佩服佩服。”动物意思意思拍拍手,“生物和地理那两个小家伙发现了吗?”

“估计还没有。也不知道他们还能坚持多久。还是不要发现比较好吧。”生态说。

“也不能这么说,说不定他们能向政治学学这耐性。”

“而且有生物的话我就不用每次避开政治去看那个小家伙了,生物可比我厉害。”

“你就是想偷懒吧。”

“植物你怎么懂我这种天天跑的半死的人的痛啊。”

“我难道就不用了吗?”

“好了好了,你们不要一见面就吵嘛。”生态赶紧打圆场。


134.

政治站在历史借来的教室里,紧张到窒息。生物坐在教室底下的课桌上,把笔记本转出一朵花。

历史抱手靠在窗前,看政治不断深呼吸的样子忍不住乐了:“不是很高兴有人来帮忙吗?怎么紧张成这样?”

“到底是谁让我去邀请化学的啊!”政治瞪了历史一眼,“我可不知道他们会不会愿意帮忙。”

“虽然数学和物理看起来很不好打交道,可是都是很好的人啦。”生物说,“而且地理已经答应了哦。”

“但愿如此。太顺利了反而让人担心。”


这个霍格沃茨大概好不了了(设定)

必修课(五年级前)

飞行(一年级必修)

魔咒:语言

黑魔法防御:科学

魔药:炼金

变形:文学

草药:博物(植物)

魔法史:历史

天文:天文

选修(三年级开始)(至少两门)

占卜:神学

保护神奇生物:动物学

古代如尼魔文:考古

麻瓜研究:人类学(政治)

教职工:

校长:哲学

校医:医学

图书管理员:图书馆学,档案学

校规校级管理员:美术

禁林管理:生态

记一下设定,防止我后面吞书

成绩合格标准:
O
E
A
不合格:
P
D
T

这个霍格沃茨大概好不了了(129-130)

129.

“你在这里干什么,学生不准进入禁林。”政治垂下手臂。历史向右走了两步,正好挡住了身后的东西。

“我有老师的准许。”生物耸耸肩,“单论面对神奇动物,你们的自保能力未必有我强。”

政治一时失语,身为同学,自然对生物那种堪称神奇的亲和力有所了解。

化学从生物身后探出半个脑袋,问:“解决了吗?”

“你也在?”政治和历史交换眼神。反应慢了一拍:“我之前拜托你的事,有进展吗?”

化学微微点头,想说什么似的又被历史的咳嗽声打断。

“虽然打断你们不太好……但是政治,它快醒了。”历史把三人视线集中在自己身上,让开身体。生物率先走上前,蹲下身与狼孩的视线齐平,挣扎着的狼人对上生物的眼睛,颤抖了一下往后退去。

政治往前走了两步,伸手去摸狼孩的肩膀,狼孩下意识龇牙,看到是政治后又勉强平静下来,往他身上靠去。

“虽然你们应该都知道,但我还是要问一句,没有被咬到过吧。”生物没有再去威胁狼孩。“居然偷藏狼人……真不知道该说是胆大还是心软。”

历史对着生物的视线摊开手:“我可是从头到尾都不支持。”

“不愧是历史啊。”生物笑起来,转头问政治,“那么,你和他认识多久了?对你都已经不设防了。可真是难得。”

“三年……差不多。”

“真厉害……”生物点点头,“那你接下来准备怎么做?这孩子不可能摆脱狼人的身份,不能被魔法社会接受,你又想让他明白什么?你这样做会有什么后果你想过吗?”

“生物。”化学拉住生物的手,让她住了嘴,生物回以微笑,不着声色的让化学放开。

政治垂下头,看着怀里的小孩,没到满月,狼人的特征并不明显,初见时杂乱的头发已经被他趁着对方某次睡着时剪短,有段时间没剪的指甲扣进布料,身体依旧在微微颤抖着。

他的眼睛直溜溜的看着政治,像两颗琉璃珠子。比起普通人稍长的犬牙龇露在外面,提醒他:这只是个狼人。

但他似乎也知道这个答案的重要性。紧紧的依偎在他身上。


一瞬间空气安静下来。


130.

“我不知道。”

面前的女孩微微歪头。

“我不知道这样做的意义。”

她的嘴角挤出一个讥讽的笑容。

“但如果我不这样做。就连意义都无从谈起了。”

“我只是不能任由自己放任一个可能性,他因为是狼所以被抛弃,因为是人所以被丢下,我不知道他经历过什么,但我不想让他再……”

“如果一直不成功呢?如果你做不到呢?”

“那我也曾经做过啊……我准备以后也在霍格沃茨任教,如果一直不成功,那我就照看他一直到我能做到的最后吧。”

“你真的能坚持下去而不只是说说而已?为了他?”

“不知道……但是,就是现在,我想帮他。”

“我还是觉得这不可能啊……”生物叹了口气,而后扬起大大的笑容,挺直腰,向政治伸出手,“如果不介意的话,我能参与你想创造的这个奇迹吗?”

“你?”

“不行吗?我还以为我能帮上点忙呢……”生物有些惋惜的说,看起来悲伤的要倒在地上了。化学在背后戳了一把她的腰,让她不要一幅软骨头的样子,低声训斥:“别装了!”

“小化真是一点幽默细胞都没有!”生物气鼓鼓的扑上去,“明明早就知道了吧!看到我和地理一直像傻瓜一样找资料都不告诉我们!我们的友谊受到了考验!”

“我可不知道你们几个忙的事情是同一个。”化学不自然的别开脸。“但是没错,我早就在帮政治配制抑制狼毒的药了。”

“为什么我不能参与啊……超级令人遗憾!”生物大声叫道,“肯定很有趣!”

“我没听见政治说你不能参与。”历史打断她,“你不如再问一遍?”

“那么?政治,你愿意让我帮忙吗?”生物把头往政治方向靠靠,问道。

“为什么你要帮忙?”

“哎呀,这个问题嘛……就像我之前说的,这样很有趣啊。”生物眼神上瞟,“当然啦,最重要的还是政治你的决心啦,这孩子有你的决心,一定要幸福啊。”

“不是很懂你的逻辑。”

“这不要紧!快回答我!”

政治无奈的看了一眼满脸看热闹的历史,点点头,“很高兴有你的帮助。”


这个霍格沃茨大概好不了了(123-128)

123.

树枝在脚下“啪嚓”一声破裂,白色的绷带时不时挂在枝桠上让它的主人走的撞撞跌跌。

“你就不能把外袍穿上吗?”政治扶正脑袋上的狼头,回头向历史抱怨。历史把破烂的绷带从树枝上拽下来,摊手表示自己把外套扔在寝室了。

政治叹了口气,把自己的外套扔过去。

“多谢。”历史套上对她而言偏大的衣服,调大魔杖的亮度跟在政治身后。

……

“不,没关系。”政治犹豫了下,“毕竟是我麻烦你的事。”


124.

历史停下脚步,盯着面前的巨树不发一言,不管从哪个角度来看这棵树都大过了头,更离奇的是供养这样的巨树本应耗尽周围的所有养分,但周围却有不少灌木和乔木,众星拱月般围绕在它周旁。

“有人来过。”

“是吗?”政治问了句,历史点点头,伸手抚摸枝干,手融入其中,像穿透一层薄薄的水雾。她拨开水雾,走了进去。


125.

进入的一瞬间就遭到了袭击,历史抬手格挡,对方的牙齿深深扎进手臂,政治抓紧机会来了个石化咒,把袭击者小心翼翼的放在地上。

“我以为你说它没问题了。”

“是他。”政治纠正,历史饶有趣味的看了眼自己的伤口,施法抹去伤痕:“不管怎么说,它……他都不是无害的。”

“他只需要教育。和狼群生活里这么久,已经把自己当成一只狼了。”

“我记得我跟你说过狼孩的故事。”历史盘起双臂,“仅凭你一个人的力量是做不到的。你这和教会一只狼参与人类社会没有区别。”

“但是如果我什么也不做就没有任何机会了。”


126.

生物拍拍化学的脑袋,细长的蛇顺着她的手臂蜿蜒而上,从化学的头上离开。

“我真是服了你了。拿真蛇这种主意也只有你干的出来。”化学起了一身鸡皮疙瘩,“不过效果真是惊人啊……”

“吓到了不少人呢。”生物乐呵呵的让蛇从自己身上爬下,“而且你们斯莱特林本来就是蛇院嘛,不是很合适吗?”

这根本不是一回事吧……


127.

化学目送蛇缓慢消失在视野中,转而问生物:“回寝室还是继续去大厅玩一会?”

“都可以……不,等等。”生物突然换了一种声音,奇特的嘶嘶声从她口中漏出,四周回以同样的嘶哑——蛇佬腔,多数时候作为斯莱特林继承人的特质,此时却出现在一个赫奇帕奇身上。

这是生物家族的本能,不只是她在平常展现出来的对于非我族类的亲和力,甚至包括两者交流和理解。

“怎么了?”

“前面有很有趣的东西……可惜地理不在。”

“去看看?”

“可能会有危险,你没问题吗?”生物问到一半,对上化学危险的眼神,连忙解释,“不是,这种时候你的优势未必有用啊。”


128.

“有人来了。”历史转过身,举起魔杖。政治给地上的狼人加了一个石化咒,站在历史身前。

“别紧张。”来人轻松的打了个招呼,仿佛现在不是在昏暗的禁林而是在学校的走廊上。生物晃了晃魔杖,看着面前两个人露出暧昧的笑容,“我没有打扰什么吧。”







想切普通风格了,之后有时候可能不是这种短段了


那时我们都太年轻,脑子里只有浩瀚星空,无垠海洋,火焰般的爱情,还有所有的伟大。
而现在我们都老了,看不见太远的星星,看不见手边的文字,生活里只剩下鸡毛蒜皮的小事,和过去零落的碎片。

这个霍格沃茨大概好不了了(115-122)

115.
总之闹腾着就到了万圣节。
最后一节课宣布下课后,同学们不约而同地冲向寝室准备礼堂的庆典,南瓜灯漂浮在空中,蓝色的魔法火焰时断时续,玻璃上蒙了一层薄薄的雾气,毛线织成的蛛网挂在每一个角落。语文把围巾捆好,对着手心呼了口气,半晌说不出话来。
“第一次过万圣节?”历史抱着书路过,好心的问了一句,语文点点头:“虽然之前在书上看到过,但是亲眼见到还是有点不一样。”
“霍格沃茨的万圣节当然和麻瓜们的不一样。”历史说,“如果参加完礼堂的狂欢还有兴趣的话,可以去看看幽灵们的庆典。今晚会很热闹的。”
语文跟上她的脚步,好奇的问:“会发生什么?”
“总之,等会儿你就知道了。”

116.
英语对着自己的打扮思量再三,终于在外面套上了袍子,准备去礼堂,化妆舞会是万圣节保留项目,她可没准备错过。
毕竟第一次有机会好好在万圣节玩上一场啊。英语讥讽的提起嘴角。鬓上的恶魔翅膀微微一晃。

117.
“你确定要打扮成科学怪人?”数学看了一眼兴致勃勃的物理,又看了一眼已经熟门熟路的跑男生寝室并且浑身上下都是电子波形态的信息,毅然决然的套上了校服,脑子里突然冒出几个月前玩手机看到的一句话:
我时常因为自己不够变态而觉得与你们格格不入
然后他拖着两人出了拉文克劳塔。

118.
刀叉和盘子交叠出清脆的声响,哲学放下刀,挥手熄灭了礼堂里的灯光。
“现在,让我们开始万圣夜的狂欢吧!”他又一挥手,南瓜灯纷纷爆开,撒下星星似的光沾在同学们衣上,同学们顺势脱下自己的外套,露出里面的服装。
语文抱紧了手里的保温杯,不由发出赞叹,海盗地理,雕塑体育,恶魔英语,木乃伊历史,狼人政治,精灵生物,美杜莎化学,科学怪人物理,电子人信息……各式各样的神怪齐聚一堂,炼金的长袍上多出金光璀璨的法阵,天文用魔法为自己变出随身携带的一片星空,博物的头发泛起流水般的银光,头顶冒出螺旋状的尖角……

119.
“晚上好。”生物捧着一杯绿色的饮料坐到语文身边,“你看上去好多了。”
“不会还记挂着之前的事吧,我都忘了。”
“医生总是这样不是吗?跟我哥待久了我总觉得自己也磨叽了。”生物说着,把手里的饮料递给语文,“尝一口吗,理论上味道应该不错。”
“你没喝过?”语文接过来喝了一口,奇妙的滋味在舌尖上炸开,鼻尖萦绕着故乡茶叶的香气,饮料的味道却并不是茶水,而是更为玄妙的混合了不同的味道。
“哇哦……”语文咂咂嘴,舌抵着牙不知怎么评价。“怎么做到的?”
“保密哦,看来很成功。”生物笑起来,指了指被蛇发困扰的化学,“我先走了。”

120.
“你怎么还是这副打扮?我还以为你会很热衷这种事呢。”语文问同样身穿校服的数学,数学侧过脸,露出微妙的笑意:“那你觉得我应该打扮成什么样子?”
这倒卡住了语文,摸着下巴想了半天也不觉得数学适合什么样子。
“那你就准备吃完饭回寝吗?”
“怎么可能,难得有机会出出风头。”数学仰起头,魔杖在指尖旋转一圈,在空中炸出一道蓝色的光。

121.
嗡鸣声在门外传来。
物理猛地转过身,心底突然有了不妙的预感。
“怎么了吗?”地理扶正自己的眼罩,同样去看那大门。美术已经接近了门口,手刚刚伸向门环,大门轰然打开,一连串飞天扫帚排着队形飞进大厅,柄上挂着大大小小的南瓜篮子,篮子里各式各样的糖果在高难度的飞行动作下纷纷撒出,噼里啪啦的落在同学们的身上。语文捡起挂在耳朵上的甘草魔棒,一边拆包裹一边问数学。
“你干的好事?”
“严格来说魔咒设计是物理干的,糖果是哲学零食包柜里拿的。”
“……校长怎么惹你了?”
“他没给我糖。”数学咬着牙说,“从早上到现在我跟他说了无数次不给糖就捣蛋了”
意外的很幼稚啊。语文想着,把刚刚拆出来的糖塞进数学嘴里。

122.
生物挠了挠化学脑袋上的蛇头,小蛇惬意的抬起下巴蜷缩的尾巴缠上生物的手臂,化学从背后拉拽小蛇,却也没能把它拉回来,只好收回手看脑袋上更多的蛇往生物那边跑。
“你还真受欢迎。”
“天生的我也没办法。”生物笑嘻嘻的撤回手看小蛇一副依依不舍的样子,“你是没见过我们一家去动物园。那叫一个热闹。”
“可以想象。”化学自行脑补一番生物的驯兽师装扮,在周围加上知道的任何动物都毫无违和感。化学盯着生物,在脑子里给她边上配了个巨型哥斯拉,终于笑了出来。
“别笑了,怪瘆人的。”
“哈哈哈哈,没事,我们出去吧。”化学止不住笑意,一把拉着生物出了大厅。


突然诈尸

单纯想写点谈恋爱。

C认识一对情侣

春天
A在一个清晨醒来,B骑着自行车在屋外等候,初春的风是温热的,A和B一起骑着车从市区骑到乡村,A带路到了一片油菜花田,B光顾着看A没看路一脑袋栽进了花田里,自行车翻到在一边,A大惊失色的冲下去扶B,却被B一把拉进土里两个人打打闹闹的翻滚两圈,躺在菜地里听对方的心跳,起来的时候B一脸愧疚,A拍拍胸脯说没关系这片地都是我们家的。然后B就笑起来,A趁机凑上去亲了亲B沾了花粉的脸。
中午两个人在A的老家吃饭,木头搭成的老屋子没人住,两个人做贼似的溜进去,用捡来的树枝生起一团火,A跑到家里人开农家乐的砖瓦房里拿了食材和柴火,洗干净老屋里的灶台和锅炉做了一顿饭,就着阳光和彼此的笑脸吃了个干净。
A把炉灰抹到B的脸上,B一副怒气冲冲的样子把洗灶台的脏水往A身上扑,本来应该是能避开的,可是A躲错了方向被淋了个正着,B赶紧去扒A的湿衣服怕A着凉,A笑嘻嘻的说B不要太心急嘛。
结果还是跑到亲戚家借了衣服。十岁的小侄女眼神坦荡荡的怀着暧昧,B不好说什么,反而A一本正经的教育小侄女不要看太多不好的东西。
傍晚回到家里时A看了一眼镜子,发现自己的头发上盯着一朵油菜花,憋着笑发短信质问B干了什么居然让自己这么蠢的跑了一天,B在家里笑倒在床上,哈哈哈不小心打了个电话出去,A秒接,两个人听着电话里的声音不约而同的出声又不约而同的沉默,最后B打破了沉默对着听筒低声问:“怎么办,我们刚刚分开我就在想你了。”

夏天
A和B成功的住到了一起,一大个西瓜再也不担心吃不完,有一天B买了一半西瓜,用勺子在中间挖出心型,A看了以后一个枕头飞过去:“你丫居然私吞最甜的部分?”B接下枕头按着A亲吻,甜的发腻的西瓜汁在两人嘴角边滑落,顺着下巴流入领口,A抖了抖沾湿的衬衫,嘴唇红的像摆在一旁的西瓜,B吞下口里仅剩的西瓜汁,扑上去把亲吻之后的流程一个不落的做了一遍。
完事后两个人躺在客厅的席子上,A手里拿着扇子有一搭没一搭的扇着,B拍死一只飞行迟缓的蚊子,西瓜还留着心型的洞,没人去碰它,两个人默契的分食了另外一半的西瓜。
晚上两个人吃完饭去消食,A一本正经的指着夏夜大三角跟B说这是牛郎和织女哦,B翻了个白眼说你倒是告诉我哪一个是牛郎哪一个是织女啊半吊子。于是A就摸着头不好意思的笑起来,凑过去讨好的亲B。
晚上两人就空调该开多少度争执一番,B胜利的开到二十六度,半夜里A被冻醒,果不其然地看到B用被子把自己裹得紧紧的像个春卷,只留下脑袋在外面呼吸,脑袋还在不安分的往自己怀里凑,快要把自己挤下床去。
于是下床把空调温度调高,加了层毯子再把B抱进怀里,亲了亲额头继续睡。

秋天
A在批发市场买了一箱子的葡萄,B在家里给玻璃缸消毒,两个人洗完葡萄,一边剥皮往缸里放一边去对方那里要剥好皮的葡萄吃,手里还幼稚的在比赛说谁剥的更多。慢慢一缸子葡萄花了一个上午,肚子里也塞满了葡萄,B把沾满葡萄汁的手凑到A脸上去摸,A一把抓住然后舔掉了指缝间的液体。
B脸红了。
两个人去逛超市,各自给对方挑了自己觉得最丑的衣服,然后一本正经的嫌弃对方身材不行穿不出范儿,最后买单却买的最好看的一款,还严肃的牵了对方的手,教育对方穿的这么好看不要沾花惹草,时刻要记住自己是有主的。
晚餐是刚刚蒸好的螃蟹,温好的黄酒放在一边,B剥壳技术不行,A就哈哈哈的笑着剥好一个螃蟹放在对方碗里,收到一个飞吻奖励。B主动洗碗时被A拦腰抱住,背上传来A的温度,耳边是A轻轻的低笑,B不紧不慢的把碗放到篮子里,转身把A摁在门上亲吻。

冬天
两个人缩在被子里谁也不想起床,A打了个哈欠往B怀里钻,B迷迷糊糊的亲了亲A的发旋,把闹钟关了继续睡,知道C气急败坏的打了十来个电话终于让两人回过神来慢慢爬出被子,期间交换了无数个亲密又自然的早安吻。
下了班C气鼓鼓的指责两个见色忘义的人渣,两个人彼此相视一笑,小指头悄悄缠绕在一起,哪怕露在外面被冷风吹红也不想松开。
冬天总是拥有最好的理由包在一起,明明开了地暖的两个人依偎着蜷缩在沙发上,像粘在一起似的,B打开手机看了一眼,想到什么打开前置摄像头拍了两个人的自拍发给C,果不其然收到刷屏的骂声,两个人开开心心的开了屏蔽,分着吃掉一个刚刚买的甜苹果。







好啦,够甜了吧……












别看了,没有后续的









相信我









不是,你为什么这么想不开呢?








真的,别翻了。









好吧,你确定要看下去?









唉,就不能让我好好当个甜文写手吗?








在下一个春天到来的时候,C去了墓园,在合葬墓前烧掉了一张刚刚打印出来的自拍。
C让灰烬随风飘走,沉默了半天最后只是叹了口气,转身向背后撑着伞的朋友走去。
“你还好吗?”朋友问。
“还好,至少这两个人是幸福的。”



明天一口气放到一百。
然后我就去上学啦

明灯(妄想片段)

1.
“先生是个非常,非常,非常伟大的人!他的智慧无与伦比!跟我来,你一定会学到很多的!”数学拉着刚刚认识的伙伴,男孩子的友谊开始的短暂又突兀,只要一句简单的“想知道。”就可以缔结。
小男孩跟在他身后撞撞跌跌的跑着,仿佛还不习惯使用双腿,眼睛里却充满了期待。

那是希腊的智慧之星。

“先生!先生!”数学激动到拍打门框,“你上次说的那个……”
“我想到了!我想到了!”门被从里面猛地推开,赤裸身体的男人冲出房间大声的喊到,“我想到了!”他激动的简直要亲吻路上的每一个路人。
“先生……平常……是这样的吗?”小男孩问数学。数学抽搐着眼角,缓缓蹲下身子。
“不,相信我,不是的。”

2.
数学的身体比脑子更快了一步,挡在老人面前,刀锋在眼前一闪而过——
他并未感觉到疼痛,持刀的手穿过他的身体,仿佛那只是虚影——
“不——”
鲜血透过他的身体飙射而出,他却看不见——
他所见的是巨大的黑暗,朝他沉甸甸的压下,背后的灯光猛地亮起,驱散周围的黑色——
“不……不是这样的……”
那灯光让他想起一个人。
“阿基米德……”

“你不该哭泣。”历史从黑暗中走出来,站在数学面前。
数学擦去眼泪,咬着不知该说什么。
“你也不该仇恨。”历史似乎看穿了他的想法。
“是你把我拉进来的?”数学背靠着温暖的灯火,嘶哑了喉咙问。
“是的。”
“这是阿基米德?”
“可以说是的。”
“这是那里?”
“我不知道。”历史转身,背对数学面朝黑暗。
“我所见的一切都是黑暗。只有那些灯能在这片黑暗中闪亮,我不知道这是那里,我也不知道这里是怎样的地方。”
“只有那些灯能点亮?”数学回过头,除去“阿基米德”还有几盏灯孤零零的矗立着,“那些是?”
“如你所想。”历史说。
“这些灯……是他们的生命点亮的吗?”如果点灯的代价是死亡……
“不是。”历史斩钉截铁的说,“是他们的智慧点亮的。”
“智慧?”
“智慧。”

3.
“你怎么看待物理学的未来只能在小数点后去寻找这种观点?”数学打趣道,物理放下手中的酒杯,冷笑一声:“我还没有老去。”
“勇气可嘉。”
“这大概是我们唯一的先进吧……至少我看看自己,就知道这一切还没有结束。”
“那你怎么想的呢?放弃黄金时代吗?”
“我没有任何需要放弃的。”物理说,“我只有需要探寻的。”
“从那两朵乌云开始?”
“从事实开始。”
“祝你好运。”

4.
生物靠在窗边,窗上没有他的影子。
“没有多久了,去跟她告个别吧。”
“……我不知道自己该不该出现在她面前。”化学把额头压在玻璃上,“如果她没有认识我……也许不会这样。”
“你是这么想的吗?”
“她是个漂亮姑娘。”化学盯着玻璃后面的老妇人,“而认识我……认识他……改变了她的一生。”
“别瞎想。”生物不轻不重的拍了一下化学,“我们没有责任。”
“没有吗……”化学的声音很轻,几乎散在空气中。
生物皱紧眉头,叹了口气。
背后的病房传出家属的呜咽,悲伤的人穿过他们的身体,什么感觉也没有,只是悲伤又多了几分。

5.
“你不准备离开了吗?”历史问。
“在这里度个假不好吗?”哲学反问,“你不欢迎吗?”
“不……我只是没有想到。”历史微微一笑,“毕竟我觉得你还年轻。”
“也许吧,不过你看谁都年轻。”
“老毛病了。”
“我只是累了。”哲学承认,“所有人都在欢呼,都在歌颂,而我不认为我有那么伟大。”
“我们从不伟大。”历史垂下眼,背后的灯火早已不是千年前那萧瑟的星点,它们连缀,闪烁,几乎成了一条星河。
星河下黑暗也被逼开,透露出自己遮掩着的真相:
那是一条路。
足够光辉灿烂,也足够鲜血淋漓。
“不管看几次都那么壮观。”哲学赞叹到。
历史没有说话。


















我相信我会把这些片段背后的故事写完的。
我相信我会把整个《明灯》写完的……
嗯……顺便一提,第四个片段是玛丽居里。
写完就出坑,flag就立在这里了。
考据量太大……心累。